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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29日 写波鞋世界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变小着。
波鞋是我wallop的朋友,绝对的网友。可现实里,他是我的宠--YY的同事,和我的主主参加过一个聚会,我们之前认识一个共同的人――十年,现在,通过“小姑奶奶俱乐部”,我以前的同事认识了他。刚刚又得知,他在公司电梯听到两个人讨论chris向我跪地求婚的事情……
我们已经无暇惊讶,只等待明天的见面,因为武汉鸭脖子。
我叫他“波儿”,带着我洋洋得意的古怪音调,他还没有听过,不知道明天听到何种表情。于是,这个乖孩子叫我“Q儿”,估计发音会比较标准,没办法,他没有我恶搞。
波儿以前总说和chris长的很像,为了这个对比,我们求证了YY和我以前的同事。得到结论如下―― YY说:主人(chris)比波鞋帅,波鞋比主人可爱 批注:chris太严肃,总是吓走小mm,这点我经常批评他; medusa说:长得挺象,不过波鞋比chris瘦 批注:事后她自己也承认,对两人的样貌记不清了;
波儿在msn问我明晚见面的地点,他定“来福士门口的大屏幕”,立刻遭到了我的鄙视,难道我们真的要搞得象网友见面吗!事实证明,我们就是网友,所以要顺应惯例。 说着,话题又到了他和chris的相似程度上。他不遗余力地例举着他们的相似程度,身高、体重、着装品位、发型。但在体重这一点上,他觉得他比较瘦,我觉得chris比较瘦,后来,我们陷入了从变态的讨论病态体重的怪圈。让我想到我曾经对chris的表白:我变态的喜欢你病态的瘦……
我总是拿波儿开玩笑,爱上我了吧,因为他最近喜欢上一个和我一样小名的姑娘――妞妞。结果一问,他就哭了,让我别那么可爱。这可要命了,我的特点就是可爱到要命,哈哈哈。
波儿,为了明天的见面好好打扮吧,我们来个合影如何? 转自春的blog:和洪晃对话Question: 最近这段时间,我发现男朋友和他前任女友一直在密切联系。记得有一次他回家,把电话放在我手里,已经夜里11点了,她打电话过来,我一开始没接,她就一直打,我接了之后她却不说话,后来我问我男朋友,他却只说是一个同学。昨天晚上,我终于在其他地方知道了她就是我猜想中的那个人,就是他的前任女友。之前,他是冒着那个女人要去自杀的风险,硬是跟她分手的。如果他们真的还存在这种暧昧关系,我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,但又不希望这是真的。如果这个女人还在纠缠他,我该怎么办?
Answer: 碰到这种问题你首先要决定你是什么样的女人,最好重温一下《红楼梦》。如果你是个王熙凤,就可以给那个要死要活的前任送两瓶安眠药去,要不再加上一根结实点的绳子,也许你的男朋友就会对你刮目相看。知道你狠得下心,以后再也不敢闹“半夜鸡叫”的事情了。如果你是薛宝钗,你就乐呵呵当着没事,把那前任请回家来玩玩,认个姐姐;你现在这种忧虑的状态好像是奔着林妹妹去了,忍辱负重,扫扫院子,埋埋花儿之类的。王熙凤是跟那个女人作对,薛宝钗是让这个男人为难,林黛玉纯属于跟自己过意不去,你看着办吧。
朋友 Words: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,是我,我选做薛宝钗。坏男人才是罪不可赦的。
Question: 我是多么相信她,相信她是自己一生的所属。可如今她头也不回地离去,仅留下一个理由:她喜欢上别人了。我不停地挽留,却得到这样的答案:她说俩年后给我个机会,而且只有一次机会,我该等她吗?
Answer: “所属”是什么意思?她又不是你的财产,大活人能“属”来“属”去吗?“属”没了吧!活该!她要你等两年,就是要你“属”给她两年,你也好象不太情愿,怕“属”了半天白“属”一番,是吧。教你一招,你可以口是心非,嘴上说“属”,但是实际上再找找有没有别人,她属于你的时候不就是这么干的嘛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朋友 Words: 这个世道,谁都不是谁的谁。
Question: 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,她看上去很单纯也很漂亮。前几天我和她用短信聊感情这个话题,她说自己没谈过恋爱,不过从我们聊感情时她使用的语言和措辞,又让我觉得她好像是蛮有经历的。当我说相信她没男朋友时,她又说这不用我相信,吃亏只有自己知道。我不知道她是否在骗我?她是否真的有男朋友?我也很想知道她的那句“吃亏只有自己知道”到底是什么寓意?
Answer: 现如今是人造处女膜时代,你看上去喜欢就可以,什么纯不纯的事情就不要去费脑筋了。至于吃亏这件事情,我倒是有几句话要对你讲,如果你去求爱,她有个男朋友,你吃亏;如果你随便点,就跟她玩玩,她现在的男朋友吃亏;如果她想玩你们两个男人,你们俩谁认真谁吃亏;如果你们两个男人把她玩了,她吃亏她自己知道,对吧。所以她这句话告诉你的就是,不要太认真对她,先玩起来再说。不然,你吃亏只有自己知道。
朋友 Words: 爱自己吧。
Question: 男人是不是都很花心?怎样才能验证他对自己是否真心呢?有人告诉我男人花心是因为还没遇见自己心爱的女人,是吗?
Answer: 男人不是都花心,但是花心的男人比不花心的好。理由如下:
一,你至少知道他的确喜欢女人,这是质的问题。我有两个女朋友嫁的男人是同性恋,而且半路出轨,这俩个女朋友很惨,一个自杀,一个疯掉。
二,如果他的花心是量的问题,时间完全可以解决,为了加快速度,你可以劝他多抽烟喝酒,不要锻炼身体,体力不好了,他也就是练练嘴皮子。
三,俗话说:浪子回头金不换。一旦花心男人决定不折腾了,他们是非常靠得住 的,因为他们已经见多识广,没有那么容易动情动心。
所以,如果你自以为不是个笨女人,还是找个花心的男人吧。
朋友 Words: 别对男人抱太大希望,到最后徒劳一场。
Question: 男朋友比我大20岁,是美国人。我以前一直怀疑忘年交,现在却被他深深吸引。但我也面临很大的困扰,他在美国工作,要我大学毕业后就去美国结婚。从感情的角度讲,我很喜欢他,愿意和他结婚,但从其他很多方面,我都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正确的选择。如果我嫁给他,以后会后悔吗?我才21岁,23﹑24岁结婚会不会太早?但是我现在也离不开他,即使他在大洋彼岸,我们每天都坚持网上聊天说早安晚安。我不在,他绝对不碰其他女人。他说过很多山盟海誓,我轻易就相信了,但我的朋友说我太幼稚太好骗了。我该坚持这段不被看好的感情吗?
Answer: 老牛吃嫩草嘛!如果你三十,他五十,没事;你二十,他四十就有点问题,你大学还没毕业,没有什么人生经验,而他总该是有过不少沧桑的人了。建议你还是不要这么着急结婚,总可以再相处一段时间再说。
朋友 Words: 老牛吃嫩草。恩……现在还流行一种,叫姐弟恋。幸福是自己争取的。年龄不是问题。三思而后行总是木有错的。
Question: 我的好朋友性格豪放,很open。她一直在主动追求一个男生,而那个男生却喜欢上了我。更糟的是,他还告诉了她,现在真的是尴尬极了,我什么都没做过,她却不再信任我了,我该怎么办?
Answer: 问题不是他们怎么样了,是你喜欢这个男的吗?如果你也喜欢,那你肯定有意识﹑无意识地给他送过秋波;如果你不喜欢,告诉他不就完了。但我的感觉是你其实挺沾沾自喜他选择了你;二是你其实也挺喜欢他,想跟他好的;但是你又不想让你朋友怪你,不想让别人说你比较阴,偷了别人的男人,其实你就是挺阴的,就别装得那么阳光了。
朋友 Words: 洪晃你真牛。
Question: 我在电视圈工作将近5年了,最近越发觉得自己已经得了心理ED,在感情上快消磨完了,看见什么样的女孩子都是一样,现在跟别人做爱的时候睁着眼睛都能看见好多以前女朋友的样子,恐怖,每次都草草了事,心里老觉得对不起别人,我竟然不喜欢做爱了,甚至希望以后能找一个性冷淡一点的,可能主要是心理吧,我觉得心理上太乱了。再这样下去我就完了。本人天瓶座,1979年出生。
Answer: 我不知道ED是什么,但是读完你的信觉得你的确病的不轻。有一点我不明白,你干脆不做爱不就完了,让自己安静一会儿,这不会有人逼着你上床吧?电视圈的女的都这么凶?这人上班觉得没劲还知道辞职呢,哪听说强迫自己做爱,难道你靠这口儿挣钱?
朋友 Words: BS下男人。用下半身思考。
Question: 我带着8岁的孩子与前妻离婚了,离婚的主要原因是妻子有一份薪水很高的工作,而她那份工作是我妹妹给找的,由于接触的人不一样了,她自然就变心了,但我最不能接受的是,她离婚竟然不要孩子,可能是想着自己的未来。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女人会不要自己的孩子,每当孩子望着我说:“爸爸,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?我的眼泪会禁不住落下来。我是不是应该报复她,或让她失去这份工作,我心里很矛盾。
Answer: 一个女人不要孩子是非常残酷的事情,你最大的责任是保护你的孩子,不要让他/她再受伤害。我特别相信报应,你不用去报复她,放心,她可能在你面前装得无所谓,可是她心里也许非常内疚,而这种感觉最后会把她吞掉,老了她就知道伤心了,你应该带着孩子好好过,往前看。
朋友 Words: 有孩子辈的感情,我还是不太能理解。
Question: 我和相恋10年的男友分手俩年多了,近来听说他要结婚,并且他要娶的就是当年我们分手时的“第三者”。他分手时这个“第三者”还打电话来挑衅说:“我们十年的交往像一张涂烂的纸,不能再继续写下去了,而他们是一张白纸,想怎么写就怎么写。”当年我很痛苦,现在我自己感觉已经走出来了,可听到他们结婚的消息,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。我应该怎样去看待这件事?
Answer: 你的感觉很正常,建议你把前男友捏个小泥人,拿小针儿乱扎,好好出口气,大不了再找几个贴心女友哭一鼻子,这事就过去了,有时候你就是需要发泄一下,跟排毒养颜一样。
朋友 Words: 那个第三者很过分。
Question: 对一个男人来说结婚仅是一种责任吗?我与女友相恋四年了,她说想结婚我感觉是应该的,但现在我一想到结婚这个问题就感觉很无奈,不是我不想负责,可总感觉婚姻中没有什么我想盼望的东西,这种感觉很怪,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爱她,也不知应该怎样做?
Answer: 我能把你说的话刻在一小木版上,让所有女人都挂在厨房,时刻提醒自己,不知道什么时候,跟你睡在一个被窝的男人已经不爱你,至少不知道爱不爱你,但是他就是不放你走,一直到他找到能代替你的人,别这样,她想结婚,如果你不愿意,最大气的事情就是让她离开你,找愿意娶她的男人去,社会对女人很现实,跟你过了四年已经是很长的时间了,如果你不娶她也不告诉她,这真是太不公平了。
朋友 Words: 不知道什么时候,跟你睡在一个被窝的男人已经不爱你,至少不知道爱不爱你,但是他就是不放你走……
Question: 有一个人很会讨人欢心,虽然心里清楚他其实在骗我,还有一个人也在很努力地讨我开心。我相信这个人是可靠的,尽管不喜欢,但我会装作很开心。现在这俩个人都表示希望我做他们的女友,选择谁?
Answer: 女孩子只要问“该选谁”,就说明她其实哪个都不太中意。好女孩就会寂寞地等待真爱;而坏女孩会兴高采烈地跟不中意的男人打情骂悄,该玩就玩,该吃就吃,该睡就睡。真爱来了好好过,真爱不来也过得不错。你是好女孩还是坏女孩呢?
朋友 Words: 我想我是坏女孩。我愿意做这样的坏女孩。
Question: 和她在一起差不多有一年半了。在一起的时候,每个礼拜都接来送去,每天必定一个电话。上个月从国外回来,前几天去朋友那里小住了几天,为的就是给她买点东西,因为有时差,所以这几天就没时间给打电话给她。但是她却说,一年多的习惯,你就这么打破了。天知道,我只是为了可以给她多挑点礼物。她还说我不为她着想,她身体不好,又感冒,要吃俩种药,但总是忘,我提醒她,她却说,你为什么事先不提醒我,现在说不是马后炮嘛。哎,我觉得好累。
Answer: 有一种男人是非常贱的,喜欢被女人折腾,甚至喜欢被女人打。有点像那首民歌里面唱的:“我愿做一只小羊,跟在她身旁,我愿每天她拿着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。”你是有这种倾向的男人,别的不说,能够天天给这么“作”的女人打电话就是一种受虐的表现。所以你不累谁累!这都是你自找的,虽然你现在有点不想再当保姆,但是你的性格已经决定你不给她当奴隶就是给别人当奴隶,逃不掉的。我看你还是认命吧,最多换个更有钱的奴隶主,打完你以后可以给你买个多少克拉钻的脖套把你漂亮地拴在身旁。
朋友 Words: 有这样的男朋友好象满幸福的样子……
迷离和山茶花0点0分,漫鳗的生日,我们坐在高安路的车站。
她说,要在我离开前把她难得学来的表演转告给我,这样她的任务就完成。活像记住的东西是烫手的山芋。
比起《暗恋桃花源》中《暗恋》里的导演,漫鳗只是反复说要揣摩“迷离的神情”,我思索了一下,觉得一定比山茶花好演,最便捷的就是散开目光,没有焦点。再思索了一下,觉得不利于现在的我,这样的过程很有可能出现一个“斗鸡眼”的结果。
我似乎拍了她一下,又似乎没有。我对她说心里有了自然就呈现出来了。这是因为我自认不是个有技巧的演员,更多希望感同身受,所以会掉进凌乱的琢磨中,抓出一个细节,逮到一个心情,这种状态很让我上瘾,瞬间好像就是那个人,又跳出来,笑笑自己。
认识了11年,我比她大17天。当我叫她爸妈一声“干爹、干妈”的时候,我经历了她女朋友,她好朋友的身份,成了没有血缘的姐妹。我们都害怕孤单,会没有安全感,所以我们抱成一团,习惯以组合出现。
也许,什么都可以不重要,只是情感,我们最依赖的,是我们不能没有的。 6月28日 我割舍吧我是个凡事都希望权衡的孩子。这样说,是因为我总以为我能把身边的一切安安稳稳的妥当处理,其实,内忧外患。说自己孩子,是因为我很自私。 这样的自我承认其实很困难,尤其是如此倔强的我,要强但脆弱,矛盾到自我扭打。
直到那次爆发,才不得不面对事实,她和他都很辛苦,并没有因为我自以为是的安排,而轻松一点,相反,他们都在努力,为了我,做出牺牲。
如今,我企图脚踏两条船,事实上也正是如此,这种情况进行了半年,彼此都很痛苦。chris说我失去了斗志和自信,一年的时间我毫无长进,其实不用他说,我只是不想承认。我害怕面对挑战,因为筹码在消失,我奢望从天而降的侥幸,给我再次呼出一口气的机会。
也许破釜沉舟不是坏事,应该不是坏事,只是怕太动荡,对于没有安全感的我,折磨多大都是未知。我曾幻想自己是个孤儿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,这样,我可以更自私一点,不让家人为我担心。
我不想碌碌无为,可是脚踏两条船的确可能让我如此……
人生在世,总有非此即彼的选择,你割舍吧。这是我曾经最喜欢的话,如今,我不得不面对它。抉择就是一下下的,然后,我要完成。 6月27日 朋友别哭,就会哭看《朋友别哭》: 第一个人物――说不出哪里就怪怪的; 第二个人物――啊,错别字! 第三个人物――错大发了……
半真半假的故事,似是而非的人物,如有雷同的读者,怎么看,都只能游离。
读它的时候,眼睛肿得像个桃子,于是戴着墨镜,同事也见怪不怪。一半的时候,开始到处找纸巾,乘人不注意,把纸巾推到墨镜后擦两下。漫鳗来消息“早上的信息收到吗?”,那时说是一个惊喜,我被骗了,她赚了眼泪也赚了得意。
再次聚到餐桌上,不依不饶逼出故事。这样的氛围,火锅、竹蔗毛根水、牛肉丸子和冬瓜,凭谁也入不了角色,所以我们不怕,就算“妤端”死了,我也照样捞牛腩。 于是,我听着“妤端”的篇章,泳泳听着“咏言”的故事,投入的忘了冬瓜化了。只有贝子,再听“懿如”还镇定喝着毛根水,她听过了,却还听出了新花样,原来,原以为的侥幸最后还是要辛苦。
不由哼起《朋友别哭》,第一次齐声唱是在贝子的庆生会上,漫鳗、夏和我,送给她的欢迎礼,结果都哭了。感性的人总是太容易投入,所以我们才会开开玩笑,吃吃丸子,这样的场面,红了眼已是极限。我们都撑着,不被第一个人带走,听完了,我们埋头吃。
终于是我们自己的故事,或多或少,都恍惚入戏。 踩醒小姐姐我向妈妈投诉,有个小弟弟在地铁上踩了我一脚,那时我正梦到和龙龙挥手告别,然后我看了他一眼,发现地铁已经到了张江。 妈妈说事情应该是这样的: “妈妈,有个姐姐在睡觉。” “马上到站了,姐姐要睡过头的。” “那我叫醒她?” “乖。” 然后我被踩了,我就醒了。 我觉得这样的故事应该发生在我和我儿子身上,等等,要是交给漫鳗干妈带,估计他就不这样了……
总之,我现在的固定节目之一就是在地铁上睡觉,从中山公园睡到张江高科,比我同事幸运的是,她有几次醒来就看见张总坐在她对面,而且那时她一定迟到了。
我也很奇怪,为什么我尽量11点前睡觉还是想瞌睡。也许是我的梦,就像今天让我晚起的梦。 应该是我的订婚仪式,新郎不在,而我也穿着一般的衣服。酒店里都是不认识的人,不时有人过来和我握手,可是红包呢?我像交警一样,站在场面中间指手画脚。画面跳到第二天,我的婚礼,依旧衣着朴素,新郎不在,似乎出现过,我说你撑着等会儿我还要去庆祝生日。妈妈订的自助餐,出席的人们打成了团,我满眼看见的都是肉,可我不饿……
漫鳗说日有所思,说我结婚的日子不远了。天哪,我还在恐婚,如今更恐,没有婚纱,没有酒席,没有朋友,更没有新郎,为什么我命该如此?
也许是因为那个忘记盖住的电视机,于是我的梦境就像电视剧,一场一场,我永远狼狈。 6月26日 娜娜小姐的提醒曾经我们用ABB的形容词来形容“文端如言”的某个性格。言-乖哒哒,如-嘲吼吼,端-鲜格格,文-我忘了,过来看的时候自己写吧。
我喜欢堵嘴巴拍照,喜欢模仿别人可爱的动作,最多是漫鳗的,经典的:双手插腰-挺肚子-右手握拳伸直。第一次做这个动作的时候,她们说我象娜娜,好吧,说实话,我很喜欢她,因为某种某种某种原因。
会象小八卦一样关注她的新闻,多是和刘烨的。恩爱,分手,复合……原以为可以为他们高兴,今早才知道他们只是朋友,同样相互问候,但距离自知。 新闻说,炅炅采访娜娜的时候,娜娜哭了,是她不该要求得太多,很爱一个人,却不知如何相处,不懂如何珍惜的是她。是因为相似吗,所以连检讨都会雷同。坚强的人总是不善表达,尤其是爱情,会天真的以为说过了,就可以埋在心里,对方也总该明了。有点象一个人的爱情,自编自导自演,然后独自舔伤。
再次八卦的想给朋友一个电话,让他帮我问问娜娜是不是真的和刘烨分开了。那曾经感动我们的故事,刘烨拜托炅炅照顾娜娜,于是娜娜说家里的这个是炅炅的,那个也是炅炅的;刘烨接受采访说娜娜是真正的大女人……
有太多美好,不仅爱情,都需要珍惜,相处一天都要感激。也许说声“爱你”、“在乎”有点肉麻,那就换个说法,好好继续。 不能见光 到了办公室都舍不得把眼镜拿掉,戴着,对着电脑。实在有点害怕光,白晃晃的,晃得我有种想晕倒的冲动。说实话,我有这样的机会,几次在公车上难受的失去知觉,却依旧站着。 6月19日 我们都过生日了 过完生日了,算不清楚是26岁还是27岁……漫鳗大叫“25岁”! 6月12日 来世,我只愿做尘土 总是有点害怕,害怕别人问我你想要什么。我没有想过,还是没有结果。我不想想。
直到逼到门口的一天,进退都要决定,非此即彼。
觉得太阳有点艳,艳得让我觉得眯上眼还是不忍再看,看得好想流泪。
我本想没心没肺的活着,可是这个社会不允许,我身边的人也不允许。经常对着说要掐死我的妈妈回答,要掐就狠点,让我没有机会活着。这种情绪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……
承认自己是个悲观的人到底有多难?也许只需要你笑得很开心,不顾形象,笑到止不住,笑到喉咙沙哑。我知道自己要什么,我要一个声音,告诉我要怎么做,会怎么样。我怯懦地负不了责任,从来都不。
感谢我身边的朋友,恨恨我如今的模样,却不曾真的抛弃我。我不是有意懒惰和迷茫,只是我真的没有信心,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,还能干什么。
如有来生,我只愿做尘土,等待,接受。 6月9日 紧急通知! 紧急通知!
1、明日上班。24号也要上班,为了下周三天的放假;
2、明日工作室会议无法参加;
3、负责高校的小朋友找不到了;
4、我的手机没有话费了;
5、要不唱歌不去了,我们下周去旅游?
6、老板在别人面前批评我迟到了,下次不许犯了! 飞起来的头发 漫鳗最近的发型一直很不错,比她剪“锅盖头”的初衷好。当然,现在好了,一是因为头发长了,二是因为她自己的拔苗助长,三是因为颜色变了。
当初它是深蓝的,可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暗绿,渐渐又呈现出亚麻色……一款发型,一边变样,一边变色,挺好的,真的挺好的。 于是,抓头发成了她的招牌动作,有别于我的抓刘海,她是两边抓,然后头发象飞起来的。通常,这个动作除了下意识,更重要是表达她的情绪--着急、惊讶、痛苦。于是,我抬头,翻白眼地开始思考一个问题,艺术家的头发是不是都是……
很显然,这次的意思是痛苦。这种痛苦是潜移默化的,在不同阶段爆发不同内容。先是她的表达能力急剧下降,一直以文字引以为荣的她,只能用几个词组来表达自己,而后,她突然警告我不许叫她“民工”,谁让我见证了她从小开到民工的过程,我很庆幸,她没有把我灭口,如今,就是她的灵感消失了,准确地说是17岁时如泉涌般编故事的能力没了。17岁!我在高中,那是她抛弃我的日子,她编了无数的故事,我都是后来知道的,可并不妨碍我把它们混淆在一起,她说我神经了,于是,我仿佛听到某种特殊车辆发出的音乐……
小贝子和我苦口婆心的安慰着她,贝子啃着猪手,她一直说有胶原蛋白,而我已经在前一天吃伤了,5个猪蹄,这比我这辈子的量还多。我拿着筷子,蘸着三杯鸡剩下的酱,一口一口。当然,这并没有打乱我们的思路,贝子的结论是“你看的文学作品太少了”,是啊,想当年漫鳗还看看李碧华,那小说写的真不错,我们一直认为陈凯歌能红都是因为沾了李碧华的光,《霸王别姬》的小说实在精彩;而我的观点是“当年激发灵感的因素已经过去了”,这个谁都知道,17岁时的笑话未必现在还能让我们笑,成长必然的结果就是麻木,说得好听是成熟。
她还在痛苦,痛苦地穷抓头发,一撮一撮都飞起来了。我用最现实的方式问她,想得起来吗?她说“想得起来还要你们回忆干吗”,这就是我们的待遇,她痛苦的时候让我们也痛苦。再问,那怎么办?她回答,没办法,什么都没有了,其实她很明白,就是太激动。于是,我冒着被打的危险说“那就放弃吧,向前看”,果然,她没有打我,也不会打我,就是大嗓门了两声,我不怕,她说过我们几个里面就我皮厚。
贝子又开始劝她,讲道理是很难的,需要论点和论据。结果她在自己要举的论据前卡住了,她也说不出现在还有谁的小说值得看了。但是,她还是说得头头是道,她说的我听懂了,可是我没说实话,漫鳗说了,“你到底想表达什么”。我承认,我不厚道,可是我怎么能把我的同伴给气走了呢,我们的目的是团结一心解决漫鳗的问题,所以我还在点头,然后继续说我的看法。
想起小CC曾经说得,我们几个女人的沟通会议,总是有太多内容要说,然后说了一圈其实就说了几个简单的内容。其实这就是沟通的真谛,一个简单的结果也要大家都同意了才行。漫鳗也说,她知道我们太感性,所以总是散出去再回来,这都需要时间。
12点,沟通结束。贝子和我达成一致,过去的辉煌过去了,如今到了另外一个阶段,要相信,将来总是好的。不过,这个共识是在漫鳗去洗手间的时候达成的,所以不知道等我走以后,贝子有没有传达给她。
可喜的是,我到家时,她发来消息,她已经找到原因了。而我,已经累的回不动短信了…… 6月8日 我们不哭 我没哭,我们都没有哭,即使红了眼眶,含着的泪即将夺眶,也只是偷偷拭去。
我们不能哭,这是应该高兴的时刻,已经是个奇迹,我们都心存感激。
这是第13个年头,她是我最尊敬的老师,漫鳗说我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她。看着她躺在那里,告诉我们她当时的伤,医生说出的结论,3小时不懈的抢救,漫鳗说她最棒。
我没有和云、歌一起去看她,听她说那是她从重症监护出来的第一天,他们都哭的很伤心,两个大男人,从男孩到男人,只有在她面前还是像个孩子。哭完以后,他们问怎么老师说话有台湾腔了。
她一直最讨厌台湾腔,说连话也说不清楚的人不配做演员。是她,带我们走上舞台,让我们有另外一个地方可以有所依赖。还记得她总是神采飞扬地向我们讲述在上戏读书的日子,于是我们开始向往那个地方;她挺着9个月的身孕在美琪找我和云,这天是非常重要的演出;她组织大家聚会,云和歌带孩子,我负责包饺子…… 最近一次见她,是在《拒葬》的演出上,谢幕时她喊到“俞正,拽!”,而后又抱着我在舞台上痛哭。很多人都不会明白,她对于我寄托的希望,当年我告诉她考上戏失败的时候,她在电话那头嚎啕大哭。当我再次站在上面的时候,她为我高兴,她始终认为我是属于舞台的,而我真的不曾放弃梦想。 何老师,您会很快恢复的,在我心里您一直是坚强的女人! 6月2日 睡不醒 梦不停 昨天是六一儿童节,这个阔别我已经10<n<15年的节日,突然怀念有一年的这天,叔叔给了我50元零花钱,我说我已经过了,但还是拿着了。
大雨倾盆的日子,我给一个长得象和尚的财务总监讲了一个小时的媒体发布,事后,我回忆整个过程:他抖了好几下腿,看了一眼我的着装(白T恤+黑西装+牛仔裤+帆布鞋),临走时使劲握了一下我的手,在我面前写了很多字……
我突然觉得自己无畏了,在神经质的惶恐不安中,有一时的轻松。
收到漫鳗的六一短信:小蝌蚪说不想长大;收到泳泳的:关于尿床。这是一个上天都不愿孩子出去玩的日子,我冒着大雨弄回了一张病假单。
今早醒来,一如往常。听说人一个晚上最多梦几十秒,可是我却觉得从来没有停止过。醒来前的梦:我们在火车上,到站了去换轮船,我飞速赶往目的地,漫鳗和贝贝还没有来,最后我陪她们看着轮船离开,好大的轮船。离开码头时,她们说“买个大面包吧”。
她们依旧在迟到,我早到、按时到还是和迟到一样,总之,这个名背上了,想脱,就难了。
不停地哼着“我不想,我不想,不想长大”,唱着又变成“我不想,我不想,不想醒来”。其实我在骗人,我真的不想长大,只是逼迫自己追求现在的成熟,可惜,我很失败,人们都当我20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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